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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江青在《智取威虎山》座谈会上的讲话看诗歌提
发布于2018-03-12 08:06 点击:138 评论:0 作者:湯安

[湯安按: 诗歌创作是反复提炼反复吟咏比较和修改的过程,诗、画、剧三者都是诗情画意,通过意境传递内容,因此,诗歌提炼与戏剧创作完全相通。


内行看门道,至于其中的文革话语,相信不难以史为鉴批判性地看待。以下直接转载 ]




【转载】江青在《智取威虎山》座谈会上的讲话




转载说明: 毛泽东在延安文艺座谈会讲话中曾经提出,文学艺术要洋为中用,古为今用。但什么是洋为中用,古为今用?什么是东西方文化相结合?毛泽东的第四任妻子江青用八个样板戏圆满回答了这个问题。

1976年“怀仁堂事变”江青被捕后,坊间充斥着各种传闻称江青不懂艺术,不学无术,瞎指挥。然而读罢江青在《智取威虎山》座谈上的多次讲话,特别其是对全剧从头至尾每个细节(不是其中某些细节,而是全部细节)的指导,不能不承认,江青是八个样板戏名副其实的总导演。特别是江青对每一个具体细节,甚至每一个唱腔,每一个动作,每一个乐器的运用与作品主题思想之间的关系,都是从艺术规律与生活内涵,剧作品的形式和内容,艺术表现和历史真实的关系的高度来把握,确实具有一流高超的创作水准。


以下以江青原话为主,少数地方简介背景以及张春桥所作的讲话说明。



现将江青在《智取威虎山》座谈会上的五个讲话摘录如下:


上图,江青会见北京京剧一团“沙家浜”革命战斗团



在《智取威虎山》座谈会上的讲话(一九六五年四月二十七日  作者江青,下同)




去年有人说《智取威虎山》是“话剧加唱”,是“白开水”。当然,这个戏是有缺点的,我心里有本帐。但是,这个戏是革命的,现代戏有革命的,不革命的,甚至反革命的。他们说这些话,不是反对我们的缺点,而是有意无意地来反对革命精神,至少是给我们泄气。

白开水有什么不好呢?有白开水比没有好。有了白开水,就可以泡茶,可以酿酒。我们把他们的这些意见顶回去了。

《智取威虎山》的问题是一平、二散、三乱。要收缩(紧凑)。正面人物(的演出)反而没有(紧凑起来),杨子荣的几次亮相呢?这可能是个创作方法问题。整个戏的思想性不够高。艺术的现实生活基础不够,戏中看不出当时全国的形势。

为了提高思想性,有必要把当时全国的形势(历史时期的具体背景)搞清楚。

一九四六年,全国的形势是敌强我弱,敌众我寡,不仅仅是东北。东北战场上,我军只有十万人左右,而敌人光土匪就有十几万,还不包括国民党的正规军和杂牌军。当时国民党的新一军、新六军等几个王牌军都在东北。但是最后真正强的还是我们,我们为什么能以少胜多呢?因为正义和人民在我们这边。战争有正义的和非正义的,我们有人民的支持,有英明正确的党的领导。

根据当时在东北的形势,我军如果不把正规军分一小部分去剿匪,不仅人民受苦,而且根据地也不能巩固。因为前面是国民党,后面就是土匪,我军处于被夹击的境地。

这个时期很困苦,很艰难,东北人民多年遭受日寇和蒋介石的统治,加上日蒋的反动宣传,人民对我军并不了解,所以发动群众很困难。这支小分队既是战斗队又是工作队,担负着剿匪反霸的任务。总之,从小分队的活动,要看到当时全国的形势,戏中一定要提到美蒋的勾结。当时美蒋利用三人小组,到处活动,搞“假谈真打”,欺骗人民。只有把这些历史背景搞清楚,才可能有助于思想性的提高。

我觉得,戏还必须集中。幕外的戏全去掉,不能很乱,戏弄得满满的,观众脑子没有回旋的余地,不含蓄了。

根据我两年来的经验,京剧艺术,主要靠音乐来塑造人物形象,而不是靠舞蹈。中国的京剧舞蹈没有上升成为语汇(舞蹈术语中的“语汇”就是用若干动作表达一个意思,像电影的近景、中景、远景构造的所谓“蒙太奇”,即结构)。

《沙家浜》的音乐安排很吃力,他们原来怕用慢板。其实,没有“慢”就没有“快”,“慢”与“快”是对立的统一。老是“快”的音乐旋律,(借用美术上的术语就是线条)就平了。

音乐唱腔一定要成套,主要人物的唱腔,要有快有慢,有板有散,但是散板、摇板最好少一些,多了真的倒胃口。换用腔调及转板,不要太突然,整个戏要注意音乐(节奏)结构的连贯,还要注意各段之间要过渡得好。调门变化不要太多,唱腔成了套,就不平直了,有层次了。

这里(指第五场),要唱西皮倒板上,要慷慨激昂,这里唱的内容,是抒革命之豪情,杨子荣进入敌区,接近敌人时的歼敌决心,可以虚一点。杨子荣的音乐形象,要靠这一场树立起来。

李勇奇不如以前好。他吃不饱,穿不暖,一句话,饥寒交迫,老婆又被土匪打死了,所以他才说得出:“除死无大灾”。他对土匪和反动派军队恨极了,要写出他的倔劲。然后,他慢慢观察这个军队,看出人民解放军有点特别。在他了解解放军以后的那段唱,要搞好,要唱得使人掉泪。李勇奇是身处绝境,绝处逢生(的感慨),要把他写好。

这个角色是典型人物,是群众的集中概括,要从头到尾显示他的光辉。群众是烘托主要人物的。

《智取威虎山》这个戏,建议以西皮为主,二簧为辅。四平调轻飘飘的,无论如何不要用那个玩意,除非以后设法把它提高一下才行。

锣鼓经害死了人,可不能让锣鼓经把演员捆死。一个慢长锤要打多久呀!乐器配备上要注意,高音乐器太刺耳,不柔和,要增加低音和中音乐器。

有个问题我没考虑好。就是倒板要不要?有倒板气势好一些。慢板,快三眼,快板一定要,没有这三种板式就没有层次。

少剑波唱杨子荣的身世,觉悟,勇敢,曾经三次卧底,杨子荣的传,要由少剑波立,在这里立,既自然,也有戏。

第九场,我有个新的想法,应该让人看到杨子荣上山以后的侦察活动。

你们一定要搞出样板来,才对得起上海人民,才对得起党,对得起去世的柯庆施同志。

(休息时,江青同志谈到。)关于流派,又要又不要。要,是作为资料,不要,是不要受它的拘束。



《智取威虎山》座谈会上讲话纪要 (一九六五年六月二十四日)



同志们,辛苦了!总的说,在短短一个半月的期间,能获得这样的成绩,已经很不容易了。……这一阶段的工作,可以肯定地说,我们不是“话剧加唱”了。

同志们的意见,我都研究过了。有很多好的意见,有一些意见和我是一致的,有一些意见是我没有想到的,有些意见是我不懂的,特别是弦乐、打击乐,我需要学习。

同志们好的意见,不能一一列举。现在,把我自己的意见和同志们的意见搞在一起,当然,我也讲不完整。我的脑子有问题,有时顾此失彼。建议由春桥同志组织一个小组,把各方面的意见认真地进行研究。

现在座谈,好比大家一起开会,我先发言。

总的来说,主题比过去突出;正面、英雄人物比过去突出;结构比过去简练(紧凑);唱词绝大部分是好的,个别的词句要修改,有的要重写。这里我要作自我批评了,不论《智取威虎山》、《海港》的词都是很好的,我这个人原本不大喜欢新诗,可是看了这次的词,感到有嚼头。李丽芳说得好,什么人说什么话,这很不容易。

音乐比过去好,但问题依旧较多。少剑波的文学形象和音乐形象,都站得起来。杨子荣的腔,调性死板,板头不活泼,有些地方轻飘了;从头到尾都是西皮,一句二簧也没有。这可能是受了我的影响。可是我原来的建议是以西皮为主,以二簧为辅。现在的音乐给了他一个主调,不像杨子荣,像封建文人在赏雪。杨子荣的唱腔,要刚柔相济,有的刚要多一些,斩钉截铁,现在听起来飘飘然。杨子荣“打虎上山”,打击乐器很好,一到弦乐,就掉下来了,声乐更是轻飘飘,软绵绵的。看来,在这方面要攻坚了。

导演有一定的成绩,但是,由于时间短,生活不够,对一些场次的安排还是没有戏。

座山雕加了一场戏,只是减掉了他一些威风,不知为什么,演员不神气了,粘粘糊糊的。八大金刚都是废物?总得有一两个厉害的吧!

看来,这个戏的问题,主要是平。矛盾不突出,不尖锐。关键是第二场、第七场。要把李勇奇和座山雕的矛盾突出,李勇奇和座山雕的矛盾,就是我军和敌人的矛盾。

座山雕要狠,栾平要厉害、狡猾,否则最后一场使人没有紧张之感。现在的栾平一出场就好笑。

此外,音乐平,没有异峰突起,全剧高潮在什么地方呢?每个唱段的高潮在什么地方呢?(观众)搞不清楚。

我军的精神表现不够。小分队是正规军中挑出来的,都能单独作战,要机智、勇敢、沉着,能发动群众起来搞土改。很多人都像杨子荣似的。杨子荣这一典型人物,是代表小分队的。现在把滑雪一场戏去掉了,表现战士形象就没地方了。有人提议在第一场打打主意,加点优美、矫健的动作,是否可以呢?现在第一场解放军进行曲还可以,打击乐一响就不行了。

第十场的唱都不够,使人有点站不住的感觉。不现实。军队负责同志说,神化了杨子荣。其实,按现在的舞台调度,和过去差不多,杨子荣只有死路一条。第十场,让小分队和民兵去开打,既可表现小分队勇敢善战,又可以使杨子荣不死。

我军武器究竟用什么?不能乱来。这一次一定要解决。因为用什么武器,标志我军发展史。据我初步调查,小分队用三八式,有刺刀,手榴弹,至少要有一挺轻机枪。三八式是抗战后期,解放战争初期较好的武器。也可以有两枝卡宾枪。

给养不能就地解决,后方有时跟不上,应当铺垫一下。

服装,我提了几次,老不改。八大金刚的服装,没有时代感,究竟穿什么?

群众的服装,要像电影那样,我军未到之前,衣服外面露棉花,穿单裤。小火车通了以后,可以像样一点,使人有新旧对比之感。

灯光、效果、布景都比过去好。但是,布景没有险要和寒冷的感觉。演员在寒冷方面也没有表演出冷的感觉。

军队负责同志给了我们很多鼓励和很多好的意见,要吸收进来,个别的意见,另外解释。

一定要写一个党的支委会。

总的说,架子基本上搭得差不多了。我们现在是在这个基础上进行修改加工。

下面,我逐场地提些意见,大家讨论。

对上海有个建议:搞个武生组,要过硬。找几个人组织起来,到部队中去生活,专门研究武打。拚刺刀问题不解决,武打过不了关。梭标、大刀和拚刺刀差不多。现在要把拚刺刀上升为艺术,拚刺刀解决了,运用起来就自如了。发现你们的基本功还不够,生活也不够,需要去学习。进行锻炼、提高。

《智取威虎山》中“滑雪”一场,割掉它对我来说是忍泪斩马谡。“滑雪”一场有两个好处,一、可以表现小分队;二、军民关系,由李勇奇带路。问题是时间不够。有了它就得二十分钟,起码也得占去十五分钟。再加上我们的生活(阅历)不够,武打还没有过关,没有生活美。所以斗争了很久,觉得去掉这一场干净些,好一些。这个问题今天还可以讨论讨论,到底要不要?

现在就一场一场的来谈淡。反正是座谈,谈不完,以后还可以再谈。

我先讲一下管乐问题。

一种想法:“打虎上山”一场,先用二簧、后西皮。缺点是和四场有些重复。不过,也没有多大问题。这要仔细研究。八场再加些二簧,照这样,二簧、西皮之间的份量,可能就差不多了。

另一种想法和你们一样,就不多说了。不过八场全用二簧是不好的。

现在唱腔的板头太散、太死板,杨子荣的唱应该活泼一些,变化多一些。现在是慢原板、原板,快原板,没啦,……听起来老是那个调调儿。那怕少唱一点,也要使它突出、集中。

前天我才找到了你们音乐上的高潮,就是少剑波在九场中的一句高腔。

设计唱腔时,不要将就演员,将就了就刻划不出剧中人物当时的心理状态,精神面貌。也可以另外搞一套将就演员的。

杨子荣的唱腔是不是可以化一些小生腔,可以考虑。也要有些武生腔,但不能太多。武生腔虽然少,但是它有那么股子劲儿,英俊,现在太死板。

《红灯记》中老奶奶唱的一句是武生腔,是李吉瑞的。忘记是那一句啦,他们化的就此较好,(自然到)使人不觉得。

第一场

(问:)前天你们第一场的小分队上了多少人哪?

(答:十三个人。)

看来人不能太多,我觉得现在够了;多了,会显得拥挤不堪,不容易摆好画面。舞剧院的《红色娘子军》我曾给他们照过一次像,由于人太多,画面摆不好。摆成了,也很难看。这一点要注意。

第一场我觉得是干净的,但有弱点的,总体是简洁的,好的。

有的同志提出:是不是多加点舞蹈?照我看,要加舞也无非是翻、打、扑、跌,多加舞,我怕脱离了生活。能舞得起来吗?这个意见,主要说明了整个戏的气氛不够,从头到尾都是下雪嘛!可以在原有的基础上,适当的加些舞,要活泼一些生活一些。在音乐等方面使得气氛突出一些。队形变化上想想办法。今天要不把这些问题定下来,就会惶惶无主。

有些生活细节上的遗漏。过去行军时都要背个干粮袋。一般情况下是不吃的,必要时才吃。要不要呢?可以考虑,现在剧中是披着斗篷。

给养问题要铺垫一下。小分队三十六个人,要用一个司务长。现在使人产生一个疑问:你们吃什么呢?这里有了铺垫,这样才能够在第七场时给群众分粮食,否则粮食从哪儿来?从天上掉下来?生活上的小东西要注意。司务长的铺垫,就好像粮食可能是由马驼着或车子运来的。可由小分队向后面打招呼“原地休息”来铺垫。

唱词上,总的说一下,有些词是不是说得太绝了。

像这些词:“黑龙沟……渺无人烟”,一个人也没有了,向什么人去侦察呢?“白骨累累……”,国际歌第一句是“起来!……”如果都是“白骨累累……”,又怎么能起得来呢?有些人写艰苦就写到极端那边去了。过了头。没吃没穿只不过是一时的,老是吃树皮、草根哪会行啊?《万水千山》就是这样,老是吃树皮、草根,岂不把头吃得都直了!

演员的唱没有劲。像“心狠、手辣……”这样的句子,一唱出来就应该抓住人。

舞台调度,杨子荣一上来就来了个武生的亮相,这样不大好。应该跟着锣鼓点子上来,把亮相在报告、敬礼的地方,灯就打在他脸上。

有个漏洞,少剑波不是说要到黑龙沟宿营吗?可是在这里没有告诉杨子荣。

杨子荣在唱之前要不要加白,创作的同志可以考虑。

有人还建议,当少剑波看地图时,可以为杨子荣铺垫一下。讲老杨一定能完成侦察任务。这样一来时间又会拖长了。

最后的亮相构图是漂亮的,看上去舒服。

第二场

前天看戏,“座山雕”又神气了一点。还应该再厉害一些。六十岁不大合适。是不是五十岁?四十岁太年轻了,因为他是三朝元老。

不要搞脸谱。电影《林海雪原》是有脸谱。不要搞成凡是反面人物都是有生理缺陷的,这怎么能行呢?要靠演技。当然也可以适当的化装。有一个电影演员,好像是演《铁道游击队》中的日本人,我看所有演日本人的数他最厉害。脸上有那么一道子,突出了他的阴险。

这一场主要是群众、李勇奇的问题。如何突出他们。

座山雕和塌鼻子的对白要适当压缩。关于一撮毛下山的时间问题,这里可以不提,在这里讲了“下山半个多月了”……,威虎厅上又讲,这是不妥的。

问题在李勇奇身上,矛盾要是不突出,整场戏就提不起来。如何使李勇奇一出场就看出他是一条硬汉子。

这场我要使得观众能哭。现在这样的处理是不行的,不妥的。在李妻被土匪打死的时候,老太太要用低的声音喊出“孩子他娘……”,这要过硬,声音低,又要送到最后一排观众的耳朵里去。不能大喊大叫。现在《红灯记》就有这个毛病,外面有特务在盯稍,屋子里大喊大叫,这样岂不什么都暴露了吗?李母可用喊声暗示李勇奇。妻子死了,使得观众的眼泪流下来。可现在李勇奇连妻子一眼也不看,就站在一边唱,演员在表现上是有问题的,自己的妻子是死是活不知道,也不去看一看?

这场戏无论如何要突出李勇奇。

座山雕掳掠的东西也太少了,看不出来,只见两个箱子。

座山雕穿什么?要研究。斗篷是可以穿的。整个土匪们的服装都应该很好的设计,我说了好多次了,总是不改,这一次要彻底解决。

现在这场戏是两段了,前一段是座山雕一帮人的,后一段是李勇奇他们的。座山雕和塌鼻子的那段对话可以压缩些。

李勇奇的音乐形象也不好,那段西皮流水要再研究。

第三场

有的同志说:一撮毛和李秀娥的那段戏可以压缩。意见很好。我看可以全部删掉。一拉开幕,在树后就发出一声女人的惨叫,一撮毛拿着一把刀出来,这就行了。这段对话删去,能够省出许多时间来,而且又不是必要的铺垫。

一撮毛可以大摇大摆地走下场,上山去请赏。

杨子荣的问题在哪儿呢?音乐是不是太轻飘了?你们研究过没有?

这场戏不一定拖得很长,但要很好地刻划杨子荣。

要放得开。当一扮成土匪上山就放开了,就不怕歪曲人物形象了,是吧?

板关方面,我考虑用“二六”,还是快原板?考虑一下,原板好像用的太多了。

如果用“二六”,就可能改变掉我所听到的那个主调,旋律也就可能改变了,可能会不同一些。

说白也没有劲。是不是一穿上军装就怕了,就不敢动了?

“提栾平对口供……”这句唱一定要对着小董、小李,不然就变成了独白。或唱后再交代一下,说一句“请二零三提栾平审讯……”。

派老孙一个人去追凶手不妥,要补一个人,或者交代一声,“二零三马上就要来……”。

第四场

第四场问题大一点,但也不能乱砍乱动。

必须要有一个支委会,放在前面还是放在后面,需要考虑一下。

有人提议,把民主会改为支委会,我觉得不好。少剑波是当然的支部书记。因为这个戏里没有另写一个搞政治工作的。

支委会三个人太少了,五个人好些,但是放在前面开,处理起来很麻烦,台上桌椅板凳很难摆。

前、后各有好处。但是支委会绝不能在舞台上出现。

放在后面更合理一些,显得更慎重一些。民主会开了,少剑波也做了决定,然后再开个支委会,显得更加慎重。这样一来,壮别就可以不要了。

杨子荣上场先要向少剑波交待一下:一撮毛初步承认是跟座山雕跑跑腿的,还要讲军用手套是他冒充军区侦察员用的。等等……。表示杨子荣已经对一撮毛做过一些审讯工作。

杨子荣审栾平时,缺少军人的威严,嫩得很,放不开。对那样的匪徒要威严一些,严厉一些。口白也一点劲没有。原来以为你的嗓门就是那么小,可是上山以后,嗓门又大了,说明不是嗓子问题。

栾平这个演员,前天看了好像再磨一磨也还可以。一定要表演得狡猾,不然后面的杨子荣托不出来。能磨出来吗?

少剑波现在是光杆司令,最好有一个B角。有些人材可能被埋没了,想法掏出来。

少剑波审一撮毛时,威严也差一点。但是,也不要那么张牙舞爪,要有内在的威严。

现在戏还不熟,还没有磨出来。

少剑波唱到“……以智取为高……”要有表演过程。现在没有表现出来。

“四个条件”到底应该由谁来说?我看还是杨子荣说,现为了舞台活泼一些,少剑波分一些。

四个条件是不是改为唱?说不够有力。唱不一定上板,这样就好处理一些。电影整个是不好的,但是这一场戏处理的较好,两人都突出了。

现在好像一切事情都是由少剑波安排好了,杨子荣像一个乖孩子。

能不能在杨子荣改扮土匪后,让他想到扮能人胡彪。

前面,少剑波的音乐形象已经够了。

研究上山卧底的那一段,是不是用对唱?或者让杨子荣单独唱。

一到这里杨子荣就没戏了,断下来了。

“共产党员……”一句的音乐形象不好,不能那么唱。

这一段戏,只给了杨子荣一段“二六”。

你们看“转眼之间……”这一段是不是改为杨子荣唱?少剑波可以插白:“怎么样?……说下去。”

先前批评了你们无组织,这一回又不主动了。

杨子荣是一个能出主意的人。

唱到“你要把奶头山的材料全记牢……”可以给少剑波唱。这是交代杨子荣的。

支委会放在后面更有利些。少剑波可以用唱收尾.整个一场杨子荣的唱是少一些,也应该这样。

这场是着重刻划少剑波的,杨子荣应该少一些,但现在太少了,你们考虑一下,是否可以改,能改就改,不能改不勉强。

第五场

开头的打击乐很好。前两次看,以及听录音,觉得弦乐很差。毛病在哪儿呢?是不是中音乐器太弱了?太弱了,可是不好听。也可能是乐队还不大熟。前天看时,听着还好。是不是加强了乐队。

“打虎上山”一场的词写得不错,但是有的词写的过了火。

“穿林海,跨雪原”,这是杨子荣的,“银浪漫漫”就不是了,杨子荣(的阅历)只能说“大雪弥漫”之类的,这个你们去考虑。从文学形象到音乐形象,都不是杨子荣的,像是文人在赏雪。

“……白骨累累绝人烟……”写的过火了,要改。要是“白骨累累”,那就不只是座山雕暴行的结果了,人要死多久才能白骨累累啊?座山雕的残暴一定要写,但是要写的适当。

“迎来春天换人间……”句子不坏,音乐形象有问题,听起来重复太多,老是那个调调儿。我说的就是这个句子以前用二簧。

前天看时,打虎有些乱动了。我也想,这里要有点舞。其实,我们那天已经想出来了,不大动,只是效果改一改:远远的地方有虎啸,虎并没有发现杨子荣。这样的话,原来的可以保留不动,杨子荣可以从容地脱掉大衣。脱大衣要注意方法,不能随便一放。杨子荣可以找一个姿势,表现隐蔽自己。发现虎时,不能现出惊慌。

大麻子太草包了,他一出来我就要笑,穿的衣服不知道是哪个朝代的。他要凶些,能在座山雕手下还是要有两手的。

杨子荣表面上看是大摇大摆地下去,实际上是让人家押下去的。这里,是不是让他唱四句下场?表示他第一次和敌人交锋的胜利,作为内心独白,至少要唱两句,再从容地下场。

(休息时的谈话)杨子荣可以化一些小生腔,小生的行当是不行了,但是它的腔还是可以吸收的。小生的唱法不能用,像女人。

小分队的服装一定要有两套,常洗、常烫,褪了色要染。

“丑”的行当也不行了,这是歪曲劳动人民形象的。

第六场

标题是不是考虑一下。“第一个回合”不大合适。

前天看,座山雕的戏出来了一些。以前没出来,是不是怕压过正面人物?看来还是得把戏做出来,该厉害的地方还是要厉害。

座山雕见胡彪的一段戏,应该表现出对他的不信任。当讲到“一撮毛下山半个多月了……”表演上应该有过程。

看看四个小土匪在什么时候下?是不是当座山雕讲到“这也是为了山寨的安全……”时下。因为以后的事情如联络图等,是不能叫小土匪知道的,知道了有可能走露消息。当杨子荣唱到“人各有志……”时,表演有问题,没有给他留有余地。器乐上给他一个转的过程,或者加一句白:“他不该……”,然后再唱下去。不然搞不清楚。

这场戏比过去好,过去都是对白。

戏的结尾用杨子荣唱来收,是比较困难,用唱收更有力。(会后江青同志告诉我,最好还是唱收,形成一个高潮,才能休息下来。一一春桥)可以唱出与座山雕第一回合的胜利心情。用唱收在舞台调度方面有些问题,你们研究吧!

第七场

发动群众这一场问题较多。

我觉得同志们不知道自己什么是好的。去年的本子虽然还不够,但是在这个问题上处理是恰当的。土匪抢东西不是什么都抢光了,群众会自动的藏些东西的。“家家没吃没穿,户户屋顶漏天”可能吗?这么冷的天气岂不都冻死了?“家家添新坟”也说的过了,实际上会是谁抵抗就打死谁。

李勇奇对敌人,对自己人不能老是一付面孔。对敌人憎恨。对母亲、孩子、乡亲应该很友爱的。提着空篮子回来了,原来是不想进门,但还得进去。把篮子藏在身后,不肯给母亲看到,怕她伤心。现在是直接把篮子送给母亲看,这样不好。原来张大山送上两块薯根,这是合理的,自己挖到了薯根不吃,而送给别人,表现了阶级的友爱,这是好的,要保留。《雷锋》电影就处理得太绝了,照那样送,雷锋怎么能活下去呢?不能片面化。

我所接触的剧本当中,就是现在这个本子写出了战争的性质,正义、非正义,美蒋勾结,假谈真打。战争的正义性不写出来是很危险的呀!一写到敌人来了,就只写烧啊,杀啊,什么乱七八糟的全写,也不知道说些什么,……看来是要帮助作者的。大多数作者是思想没改造好,只有少数的人是反对社会主义的。照那样的写法,再往下去就要掉在什么东西里面去……具体我也不敢说,也不能乱扣帽子。

我设想要表现李勇奇曾经上过当,敌人冒充解放军,破坏我军声誉。当小分队声明是人民解放军时,他要多看看,有个思想过程,仍然是不信任的。

关于敌人冒充我军的问题,可以商量一下在哪里铺垫。张大山上场时,其实补一句就行了,“这真正是我们自己的队伍啊!”  等等,我不能替你们编剧,你们自己考虑吧!

猎枪被抢走了,不能再打猎,这些细节不能没有了。要不要喂孩子的奶?也可考虑。“活着也是活受罪,不如死了好。”这句话情绪不对头,不符合李勇奇的性格。

“家家没吃没穿”可以改成“缺吃缺穿”。“户户屋顶露天”不妥,否则要冻死的。

白茹上场可以背一袋粮上。

小分队是在部队中挑选出来的,三十六人全是共产党员,他们不像《暴风骤雨》中的土改工作队。

第一场铺垫一下司务长,看来很必要。

白茹要急着去救孩子,可以用葡萄糖合炒面,给孩子吃。

群众上来要注意有感情。

这一场少剑波表演很尴尬。少剑波对待战友也有几种不同的表现,在执行任务时雷厉风行,是个指挥员。在平时,在交谈中很亲切。对待老大娘就要非常亲切。自己也就会被群众的热情所激动。

老大娘看来还能演戏,音乐有问题,词要改一改,这里应该让人落泪。

第十场

麻烦的就是这个第十场。

整场戏都不熟,要磨。原来的架子很好,问题在于开打的地方。

把栾平押下去枪毙,前天改成说白了,我觉得还是唱好,就是唱得太多了,噜苏了一点,可以压缩。改成唱是一大进步。唱可以表示是他的内心独白,表现他悄悄的处决栾平,唱时要把字吐清楚。

杨子荣唱那几句西皮散板时的表演不对头,应该表现他内心的急,因为小分队还没有来。

这一场的开打是个问题,现在还没有解决。

当杨子荣说到“不要动,出去都得死”时,不能暴露身份,到座山雕要逃,杨子荣暴露身份时,我们的人就可以冲上来,用机枪封锁住洞口,杨子荣追座山雕下。这样就可以把杨子荣“救活”。现在他是置于死地。

只有这一场是突出小分队的。要打的漂亮。

现在的唱、打都站不住。

当李勇奇看到座山雕而不想揍他,这不合理。他想去打,可以把他拦住,这样也有戏了。

民兵、群众和土匪的服装要加以区别,重新设计。土匪可以穿伪军的服装。八大金刚中也可以有两个穿国民党校官军服,也可以穿马靴。座山雕衣服也要漂亮些。

这个戏的架子是搭得差不多了,将来就是要排出戏来。

我建议由三至五人组成一个小组,其中有音乐、导演、编剧,多方面听意见,自己也要观察。

这场戏唱要稳得住。开打要过瘾。要把杨子荣想法“救活”。

这次劳动是有成绩的。今后修改还有一个问题,要善于倾听意见,也要善于分析意见,是不太容易做到这一点的。前几天的打虎一场就说明这一点。我觉得打虎一场还可以再加一个动作——旋子。

这个戏的整个结构是比《红灯记》好。这个戏是应该搞得好的,有信心的。(江青同志会后告诉我:这次座谈,戏的优点没有多谈,像音乐中党中央指引着前进方向,小分队在毛泽东思想旗帜下成长,处理的此较好,在修改时不要把好的改掉了。——春桥)




对《智取威虎山》的意见 (一九六六年二月六日)



杨子荣的音乐形象已经树立起来了,音乐不错,特别是第八场。

剧本人物是突出了,但是不吸引人了,第二场、第七场群众和土匪的矛盾不突出了。第二场座山雕这个政治土匪,残暴不够,没有具体的行为,使人恨不起来。人民群众处于水深火热之中没有表现出来。第七场比过去长一些了,感人的程度减弱了。李母千万不能抢李勇奇的戏,一定要塑造一个基本群众李勇奇,他的戏出不来,军民关系也出不来。

第二场、第七场土匪和人民群众矛盾不突出的话,也突出不了人民解放军拯救人民群众于水深火热之中。

第五场,用昆曲肯定是不行的,这个是无法挽救的。这场戏不是《林冲夜奔》。杨子荣是抱着必胜的信心上山的,而林冲是被逼无奈,逼上梁山的。

以前有些词过关,现在有些词没形象不动人了。

第七场,苦大仇深,要由李勇奇来诉说,因为他是工人阶级的代表,一觉悟就什么都讲出来了。

有人说是否要交代小分队其它同志在分头做群众工作。我们是写戏。写戏,舞台就要有重点,要集中。交代一下是可以的。

要写什么没有计划是不行的,没有想法是不好的。第七场就应该写李勇奇。现在看这个戏拿出去也可以,不过还是要搞得更好一些。为了这些戏受了不少气,我是有这个决心的,不搞好这出戏不回北京。

第九场是要突出寒意,现在太碎了,布景要为戏服务,不能闹独立性。这场景色彩要明朗,景不要零零碎碎,是解放后的山林。

第七场李母不能抢戏,李母和李勇奇哪一个能代表群众,是老太太还是工人,当然是李勇奇。有些演员一唱西皮给人感觉飘,什么原因?演员应该唱情,可是后来一些京剧流派发展入歧途,成了唱声唱字,这样就不好了。演员应该唱人物的思想感情。

这次看,剧本上的问题此较大,大在没有前面的血泪仇就没有后面的阶级觉悟,也就突不出小分队拯救人民群众于水深火热之中,你们改时要注意,好的不要改掉,不要伤元气,这次就伤了元气,看来改的目的不明确。音乐不错,还需要磨一磨。

军队行动的目的是什么,看不出来,应该拯救人民群众于水深火热之中。

“滑雪”一场还要修改加工,整个舞蹈脱离生活,不大合适,舞不一定要多,要有创新,老是一个样子就不好了,大的动作要多一些,像雕塑一样,小动作要少,否则人物要飘,舞蹈要符合生活,从生活出发;二要创新。现在看,你们原来好的去掉了。这次剧本修改最大的缺点是丢掉了内容。我现在要将军们出来抓戏,不抓是不行了,现在不抓,否则将来怎么办!这件事我叫了两年,现在才算落实了。演员一定要有生活,特别是演解放军。这次的修改是个创作思想问题,不从全面考虑,修改时一定要想到合理不合理的问题。栾平塑造不正确了,应该表现狡猾。以前的演员靠眼睛演戏表现狡猾,以后改戏就不要乱动了,现在好办,把原来好的东西找回来的问题,表演上也是如此,应该从生活出发,不能从行当出发。



对《智取威虎山》的意见  (一九六六年四月四日)



第三场要修改,去掉神秘化。杨子荣是战场的一员,是侦察员,现在剧本架子立下来了,看起来要抓剧本;在排练上一锅煮是不科学的。

小分队要改名字,小分队是苏联的称号,当时东北常用的是剿匪队或追剿队。少剑波名词要统一,干脆用二零三,唯独在“壮别”时称一声“剑波同志”亲切一些。

第二场是比较麻烦的,李勇奇的表现不大合理,可能是个调度问题,结束也不强烈。李母的腿上功夫太差,应该把她调到台前来,离儿子近些,表现儿子要母亲,母亲要儿子的心情,现在太粗不细。

第四场少剑波唱很多。是虚的表现人物精神面貌的,抒革命之情,裁掉是不行的,有虚有实才好。

现在来看,每一场戏就给人有悬念,组织得严密了,唱词要搞得非常精练,要是诗。这个问题先不急,慢慢修饰。锣鼓要打出新的,舞蹈有一两个绝招就行了。成绩最大的是第六场,音乐、唱腔、演员表演、舞台调度等都好,有戏了,没意见。

第九场还显得有些乱,少剑波要有两手准备。这场戏群众要给人以翻身感,民兵也组织起来了,猎户化装要健壮些,不要太臃肿。

第九场后面要有雪意,要起风给滑雪作准备。滑雪舞蹈层次还不鲜明,舞蹈动作要少而精,翻得出色一些。不精不要,吃力不讨好。要讨巧一些,现在长了。总的来讲舞蹈动作要简洁过硬。场面要使人有动的感觉。老戏中的舞蹈程序化了,我们要程序不要化,要创造出新的程序。最好,剧本把“臃”字去掉。

对《智取威虎山》音乐形象的意见

《智取威虎山》千方百计要塑造成功杨子荣、少剑波、李勇奇这三个英雄人物的音乐形象。

首先是京剧队伍的革命化。京剧队伍过去适用表现帝王将相,现在搞现代戏,不加以改造是不行的。

杨子荣前半部分,特别是第五场一定要把人物树起来。板式以用二簧再拉西皮。杨子荣的音乐性格要刚柔相济,刚要多些,要挺拔。

二簧的调性此较稳健,深沉,但拉得不好就忧郁,所以要突破旧的,这一段要求是高昂的调性,所以后转西皮。

第三场,小常宝的诉苦唤起了杨子荣的阶级仇恨,采用西皮比较明朗,容易有刚,但缺点是容易飘,不易给人深沉的感觉,就把反西皮和二簧的音调溶进去,前半场深沉,后半场明朗。

第八场,杨子荣上山后要有侦察行动。写出他深入虎穴后如何对待敌人摸情况,同时也写了他如何想念着远方的战友,就浑身有力量,溶和了三大纪律八项注意的音调。前部分是杨子荣唱腔中唯一用慢板的,老戏中这给人沉郁的感觉比较难处理。我们不是原封不动,去掉了沉郁感,在节奏上给以压缩,不给人沉郁感觉,表现了杨子荣对同志们的怀念。最后用紧板,并创造性的运用《东方红》乐曲。杨子荣的精神面貌就此较完整地刻划出来了。

第三场和群众的关系;第四场表现了一个共产党员藐视一切困难的精神;第五场只身入虎穴,抱着必胜的信念,刚柔相济;第八场表现了他和党和小分队的关系;第十场表现了他歼敌前的胜利信心。在这几段唱腔中从几个大的方面表现了英雄。

第六场表现了杨子荣是在敌人心目中的“好汉”,在人民心目中的英雄。最后“甘洒热血写春秋”从各方面完成了一个完整的特写镜头。

唱腔要成套,从狭义讲,具体某一段要成套,而整个一出戏也要有一整套的音乐,来塑造英雄形象。

少剑波和杨子荣在音乐形象上如何区别?从行当讲是两个老生,又都是正面人物,容易雷同,怎样从音乐上加以区别?

从选腔方面,两人的性格不同,少剑波是青年指挥员,深谋远虑,动作上幅度不是很大的;杨子荣是侦察员,性格更粗犷些,机智勇敢,刚更多一些。少剑波选用老生腔,杨子荣用武生腔,并吸收小生腔和花脸腔。

在节奏板式上,少剑波采用快板比较少;杨子荣一般在速度上,板式运用上,快板比较多,干脆。

在音调上,少剑波行腔柔和些,而杨子荣行腔上硬一些,创新也多些,幅度也大些。

在音乐性质上,杨子荣和少剑波上场的音乐不同。杨子荣采用《解放军进行曲》,把全剧的主调给了第一主人公;少剑波则基本上用了三大纪律、八项注意曲调,从配曲上加以区别。

整个创作分四个大阶段:

第一阶段,思想不解放,不敢创新,步子迈得很小,一开始提出声韵以中州韵为基础,普通话为辅。如少剑波一段“朔风吹”老腔老调多,中州韵一多就显得陈旧。

第二阶段,要突破老腔调,就一反以往北京音为基础,以湖广音为辅,就出现了一批唱腔如“打虎上山”一段。

第三阶段,我们发现路子对了,就大胆革新,第八场完全突破,创造性用了“东方红”的乐曲。

第四阶段,我们更大胆,把反派角色的音乐都加强了,另外把整个全剧音乐贯串起来。

正面音乐形象和反面音乐形象。正面是以解放军进行曲为主,贯串全剧。音乐形象上的群像是解放军进行曲,又是杨子荣的主题,又用三大纪律八项注意作为解放军音乐群像的另一方面,但更多的是少剑波的主题。正面是用进军号,明朗,清晰,有生命力,音调是逐渐向上的,高昂,欣欣向荣。

反面音乐形象的主题是阴森的,向下的,低沉的,没落的。反面音乐形象主要给座山雕,形成鲜明的对比,座山雕每一场出场,都用大锣,表现敌人的走向死亡。在“百鸡宴”喝酒时的音调不稳定,如坠入悬崖,表现了敌人行将灭亡。

这两方面的音乐形象都是贯穿全剧的。

正面人物和反面人物同台演出时,要突出正面人物,可能会淹没反面人物,这也没关系。一定要突出正面人物。如第六场的最后。

音乐显出一定的时代背景,还要有地方色彩。背景是四六年在东北,选用了“解放军进行曲”这个主题,也溶化了东北民歌,如九场的幕间曲。

音乐除抓住重点场次着力刻画外,也不能忽略小的节骨眼,抓住小的节骨眼能给人物形象以补充。如“甘洒热血”段,小段唱腔并有利于普及。

刻划人物深度如何决定唱腔旋律本身,人物精神世界靠旋律的进行很重要。

音乐旋律和传统唱腔矛盾比较大,旧的是表现封建阶级优柔寡断的感情,矛盾大,但创新的幅度也是大的。

现代戏的伴奏,不是如同旧戏起托腔衬腔作用的,他是塑造英雄形象不可缺少的一种手段。第八场“东方红”的出现,不是终止作用,而是起了点题的作用。功能这不是一个过门所能包括的。

第八场:“装闲逛”处伴奏加强戏剧性功能。第五场:“迎来春天换人间”完全用笛子,比高胡更明朗,鸟语花香。

第三场:“深山见太阳”解放军进行曲点题。配乐部分,配合人物感情,戏剧动作,起了戏剧上的表情作用,如第二场媳妇死后的音乐悲切表现了人民的苦难。

有时不配乐也是一种音乐效果,“此时无声胜有声”。

(对传统的打击乐器)不要束缚演员,“要打出新的程序来”。打击乐可以造气氛,烘托节奏感,表达感情差一些。

第五场一开始的打击乐是创新的,描写杨子荣在雪地上的急促步伐,急促心情。起戏剧效果作用。

唱词的处理,一方面从声韵方面处理是技术性的,一方面从功能作用方面,从表现什么情感去处理一个词,形式服从内容。连续平声,连续仄声的看那个是主词,从内容出发,重要的句子,重要的字摆平,不重要的不管它,一般讲有一个是倒字。如“手套上血迹尚未干”。

对《智取威虎山》音乐创作的意见

现在京剧板头要活,要善于表达英雄人物的思想感情。旧京剧音乐是凝固的,四平八稳的,表现帝王将相的。

怎样塑造表现英雄人物的音乐形象。

主要唱腔要成套,这样才有层次,旋律要有线条,(高低快慢)有连续性,适合表现人物的思想感情。

主要唱腔一般是在人物处在矛盾最尖锐的时刻表现人物的。

(江青同志很重视《智》剧第八场的主腔,这是“战斗在敌人心脏”,这段搞好,音乐基本过关。)

在唱腔上尽量不用散板,要上板。散板把戏搞得没有节奏。

乐队不要被锣鼓经困住,不要乱用打击乐,戏时间长,也搞松了。打击乐用弦乐代替,或弦乐和打碎的锣鼓经合在一起。乐队要增加低音中音乐器,没有中音乐器,低音就没有厚度。“外为中用”,加了中音提琴,音乐色彩可以丰富。

音乐上可参考余叔岩、高庆奎、杨宝森、刘鸿声的,他们几个唱得慷慨激昂。第五场“打虎上山”可参考杨宝森的《击鼓骂曹》,可用些小生腔和武生腔。一切围绕着塑造英雄形象,唱腔要求有性格。

配曲运用革命歌曲《解放军进行曲》富于时代气息。

主要唱腔很重要,能把人物感情无遗的表现出来,唱腔散,就一散而光。(春桥同志指示,音乐要有整体设计。)

唱腔要注意到异峰突起,要使人拍案叫绝。

一套唱腔要有高潮,整个戏要有高潮(音乐高潮)。

二簧转西皮这条路将来是要走的,只要新的观众拥护。

在什么地方用腔,用腔不一定用在最后一个字上,这不是从生活出发,应强调的字,就要用腔。如《击鼓骂曹》的“手中缺少杀人刀”。

(春桥同志讲:有人说《智》剧是两个老生戏不好办,这个意见不对。因为杨子荣和少剑波已经不是原来意义上的老生行当了。要从人物出发,不要从行当出发。)

(一青 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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