湯安的个人空间

连枝棣萼世无双,未秉鸿钧拥大邦。 [ 注: 1,包含旧作修改稿,重发勿怪。2,图片多为网络图片,无关隐私。]   
【五律】家庭教育[五律]      文/【湯安】   

读到下面转载的两篇文章有感,第二篇里面的具体经历每个亚裔(这里指的是广义亚裔,包括日本印度菲律宾等等)小孩或许不同,但是他们的家庭对子女的教育的支持与默默付出是完全相似的。


《哈佛两姐妹》,《虎妈战歌》,《望子成龙的亚洲父亲》这些耳熟能详的书籍和报告会是每一个亚裔家庭都会谈到的话题,许多家长还亲自聆听过书籍作者的售书报告会,并且在会后跟作者进行咨询交流。在同为亚裔的印度人当中,这些则是《起跑线》,《摔跤吧爸爸》等等关于印度家庭为子女教育前途而拼搏的电影故事。当然,亚裔更多的会是在周末家庭爬梯,夏季烧烤聚会或者朋友家庭互访的餐桌上交流探讨子女教育。我们家也是一样。教育是联系亚裔家庭,家庭的国内外亲戚朋友和家庭成员自身的基本关系。


你家小孩为什么周末去上各种额外的学校,去练习音乐舞蹈艺术绘画体育训练或者到著名大学参加数学讲座? 因为他她的好朋友正在参加这些学习活动。


功利主义者批评说这是亚裔家庭强迫子女牺牲玩耍时间和制造不公,并且长期以此为由推出各种违反人人生而平等的权利(违反「平权法案Affirmative action」, 该法案规定不得因为一个人的肤色种族性别年龄而实施歧视对待的基本人权法案)去专门限制亚裔(很不幸,这里的亚裔成了专门针对聪明努力勤奋好学的华人子女)进入名校的各种限制、障碍和国会及州立正式法案。或者如纽约时报报道的某些政客歪曲指控说的是亚裔利用富有来制造教育不公平。实际上美国富裕家庭对子女的教育支持远高于亚裔家庭,区别是后者花费在昂贵的暑假夏令营学习,私家教练,中介公司,大学捐赠,以及极端者诸如最近报道的在高考录取关头的舞弊开支上的金钱要更显著。


因此可以说没有什么区别,都在争取精英大学名额。区别只是美国从国家各州到名校只有限制亚裔学生入学的歧视法案。


我知道的一位华人家庭因为车祸意外失去了在公司工作丈夫,小女孩的妈妈当时是在家照顾幼女的家庭主妇,她依然没有落下任何一次女儿周末学校的学习,以自己不高的文化背景一个人打三份临时工,下班后还要在家接缝纫的活来支付生活开支和女儿教育,就这样她还每一场有关子女教育的报告不论距离多远都赶去参加,一本一本地买回报告者出售的书籍,一页一页地学习和询问里面的相关事项。十来年过去,再次于圣诞节大雪天偶然遇见这位牺牲了自己几乎所有时间的单亲妈妈时,她自豪地告诉我女儿进入了一家著名私立大学:”她考得很好,家里的收入太低,好在学校减免了几乎一切的开支。”


这属于非常例子,获得了政府对特殊家庭子女入学的资助,监督条件十分苛刻,包括不能高消费、开好车甚至几乎不能度假,没有因为华裔被潜在规则拒绝录取。


生活艰辛的代价明显刻印下来,久别重逢,这位已经有不少白头发的善良母亲没有谈论自己的挣扎努力,而是透着由衷的自豪同我谈论着这些年她女儿的一步一步成长。上次见到她女儿还是当年聚会看到的一年级小丫头,现在已经是亭亭玉立的高挑大一学生了。她年青丧偶时没有考虑过再婚,没有顾及自己一生的幸福,没有退缩回国投靠亲戚,也没有诸如购买带有什么样的院子的独立房产计划,相信更没有考虑自己常年打两三份工的辛劳。她的学区公立学校教育不足以提供女儿上好大学的全部培训,女儿的学业和未来也许是她这十来年里面唯一必须考虑的事情。


后来询问他人才知道那次遇见她时正是她租的公寓遭遇其它租户不慎导致的连带火灾而财物俱失之际。只是她丝毫没有提及自己的重大损失,全是谈论远在外州的女儿的大学学习话题。任何收获与自由都不可能免费,正如英语谚语所说,自由从不白给,需要努力赢取。Freedom is not free. Freedom is never granted; it is won.


名校征程的背后都有故事,许多普通的美国人家子女一样是通过勤奋努力学习而获得优异成绩进入心仪的大学的。只是,不难看到许多亚裔家庭的父母对于子女教育的关心更认真,付出更巨大。可以想象,这么些年之中这位单亲妈妈一定也有自己的战歌,一曲坚持不懈,为子女好学上进而努力的家庭教育战歌。


感而诗之。





家  庭  教



文/湯安




无尽苏秦路,征途不仗柯。
千辛慈母老,三甲后生磨。
谈吐青丝乱,情深筚路多。
何言行役苦,一笑洗沉疴。



社会不可能处处公平到处都是平直大道,学习正如胡适说的那样,“努力不会白费”,不论贫富家庭,父母的操心努力不能代替子女的努力好学,天天向上。教育就像诗歌,永远是发乎情志,来自提炼和最终达到境界的过程,家长们努力归努力,还是多以圣人思想熏陶社会为己任更能发挥学子们的主观能动性。等闲识得东风面,等闲变却故人心。







閒   居


元  萧国宝


开扉对东皋,逸兴觉偏豪。
积雨苔痕合,残阳树影高。
独醒无酒债,多病为诗劳。
学得安贫法,悠然读楚骚。




转载:

寒门再难出贵子,在美国,哈佛之路从幼儿园就决定了




来源:每日经济新闻

图片来源:摄图网(图文无关)

图片来源:摄图网(图文无关)

在曼哈顿灯火辉煌的夜空映衬下,一场没有硝烟的教育之战正在打响,胜利者的奖品很可能是哈佛、普林斯顿、耶鲁的录取通知书。

但这场“战争”的主角却并不是孩子,而是他们的父母乃至亲戚。

家长们的疯狂“厮杀”

近日,美国爆出史上最严重的大学招生舞弊丑闻。美国马萨诸塞联邦地区法院联邦公诉人起诉了包括知名商人、教练和好莱坞演员在内的近50名家长。这些家长涉嫌通过贿赂和欺诈,帮助他们的孩子获得耶鲁、斯坦福等美国顶尖大学的入学名额。

彭博社对此评论称,这桩丑闻只是证实了圈内人早就知道的一个事实:一些富人会不惜一切代价让孩子进入“正确”的学校。在他们看来,进入这些学校就代表着孩子拿到了进入哈佛、普林斯顿、MIT和耶鲁的钥匙。

图片来源:摄图网(图文无关)图片来源:摄图网(图文无关)

这种“厮杀”从幼儿园阶段就已经开始。

在纽约,有一些幼儿园被称为“常青藤幼儿园”,这些精英幼儿园的学费和录取率都堪比顶尖大学,并且还要经过繁琐而严格的录取筛选。

想进入这些幼儿园,需要准备的东西完全不亚于申请常青藤大学。

每个学校的申请都不一样。有些会要求写一篇论文,有些只是会见孩子和家长,有些要求会写长篇大论的文章,说明你为什么对这所学校感兴趣,以及你的孩子、家庭和价值观。在填写申请表时,家长的每一张信用卡号、大学时的GPA、以及毕业的学校都是院方考察的指标。

有些家长会直接以12000-25000美元,或是375美元/小时的费用来雇佣入学顾问,来提高自己孩子被录取的几率。

一名学生站在纽约Trinity School门口(图片来源:彭博社相关报道)一名学生站在纽约Trinity School门口(图片来源:彭博社相关报道)

但即便是花了大价钱的顾问也不能保证100%入学,因为申请人数过多,一些幼儿园会直接用抽奖系统来筛掉一部分申请。

如何让自己的孩子在所有候选人中脱颖而出,家长们为此费尽心机。据CNN报道,曼哈顿私立学校顾问公司总裁阿曼达·乌里说,有些人让他们的小孩去上社交课,一位父亲声称他在2岁时是一位小提琴演奏家。至少有10个客户向克林顿总统要求过帮他们的小孩写推荐信,一位客户甚至让教皇帮写推荐信。

还有的家长则会积极参与慈善晚会,或在各大度假胜地制造与校方董事会成员“偶遇”的机会。

即便如此,这些幼儿园的录取率也非常之低,著名的Trinity School幼儿园录取率约为10%,与康奈尔大学大致相同。

除了录取率,这些幼儿园的学费也和常青藤大学看齐。据彭博统计,曼哈顿K-12学校Horace Mann、Collegiate和Trinity每年的学费都超过5万美元,这比康奈尔大学、哈佛大学和普林斯顿大学每年的学费还高。此外,家长们还会直接向学校捐款,Trinity披露的数据显示,2017年每个学生的平均捐款金额为7.1万美元左右。

耶鲁大学比较文学与文化研究博士温妮斯蒂·马丁曾经写过一本名为《Primates of ParkAvenue》的书,在书里,她用亲身经历形容:“曼哈顿私立贵族学校早上与下午的接送区是世界上最危机四伏、你争我夺、血流成河、龙争虎斗的地方。”

在纽约上东区,聚集着全纽约财富顶端的1%人群,被戏称为“超高级白人的地盘”。而出生于这样“上流社会”的孩子,不到两岁就开始接受教育,用逛画廊和听音乐剧来消遣童年。到了三岁的时候,就得请家教,准备迎接幼儿园的入学考与面试。到了四岁,不会游戏的孩子则要聘请游戏顾问。

为了能让孩子接受最好的教育,马丁也搬到了上东区,但是就在她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把孩子送到一所私立学校以后,马丁发现,孩子的同学们个个身世显赫,家里不是金融世家,就是工业巨子。一到放学,学校外头停满豪车,每个母亲都妆扮得像上流社会的名媛。

尽管入学了好几周,马丁却发现孩子在学校里没有玩伴,唯一一次接到同学的邀请,还是因为每个孩子在讨论自己家的哪架飞机有什么优点时,只有自己孩子一个人说家里没有飞机,同学们才出于同情邀请他跟他们一起玩。

“寒门再难出贵子”?

和整个精英教育阶段的费用相比,学前教育成本只是很小的一部分。

《Town & Country》杂志2017年的一份分析报告称,为了让孩子上常春藤大学,富裕家庭为每个孩子的花费高达170万美元。

Realtor.com数据显示,一些父母愿意花近500万美元购买住房,这样他们的孩子就可以步行去美国顶尖的公立中小学就读。

哈佛大学图书馆(图片来源:东方IC)哈佛大学图书馆(图片来源:东方IC)

据纽约时报,在大学预科阶段,一些家长用豪华飞机带着孩子环游美国、参观潜在的大学,费用高达6万美元。光这一项费用,就已经超过了美国私立大学平均每年46950美元的学费。

而在这种用金钱筑起的高墙下,那些来自于普通家庭的美国学生进入顶尖大学的几率越来越低。

前不久,哈佛大学对2021届新生进行了一个背景调查,调查包括学术、生活及家庭情况。超过一半新生参与了调查。

从家庭收入的统计数字来看,2021届来自富裕家庭(家庭收入超过50万美元)或父母至少有一方就读过哈佛大学的新生的比例较前一年大幅上升,占46%,而去年仅为26.6%。

在哈佛大学,校友资源学生录取率是33%,而整体的录取率却是6%。无数有权有势的美国人借助他们的亲戚进了名牌大学。

在美国顶尖大学的招生中,偏爱校友资源已经渐渐成为一个备受争议的问题。很多美国大学都承认“校友资源”,也就是家庭和大学有关的学生录取率比其他申请者都要高。


据纽约时报报道,在美国一些精英高校中,家庭收入排全国前1%的学生已经超过了排后60%的学生的数量。也就是说,在美国不少学校,富二代学生才是大多数。

《纽约时报》调查:上名牌大学的比例随着“阶层”开始递减

而据华盛顿邮报报道,一项调查显示,在美国收入排最后20%的家庭中,只有不到0.5%的孩子上过精英大学。

在美国,巨额的教育支出会让美国纽约的中产甚至富人阶级产生自己其实是穷人的“幻觉”。据彭博,教育咨询公司Smart City Kids创始人Roxana Reid称:“我看到有年收入50万美元的家庭认为自己是中产阶级,是工薪阶层的穷人。”

事实上,为了争取数量有限的优质教育资源,世界人民似乎都难逃怪圈。在印度,《起跑线》道出无数父母的心声;在韩国,《天空之城》让多少家长感叹落泪,在中国,则变成了“月入三万供不起孩子上幼儿园”的焦虑。越来越多的家长不惜一切,只为让自己的孩子能“不输在起跑线上”。

也许这种怪圈正如温妮斯蒂·马丁在她的书中所写到的:

这世界就像一个剧场,当前排观众站起来的时候,后排观众也不得不这样做。





转载:亚裔美国人家庭为教育付出了多少?

Ping Zhu







我的父母在2008年经济衰退期间买了一座丧失赎回权的农舍。之后的10年里,我们每周都要从我们住的肯塔基州出发,花一个小时的时间去这座位于印第安纳州的农场。父母花了很长时间翻修这座建于上世纪70年代、闹白蚁的农舍,而我则在田野里玩耍,或者坐在车里读书。他们买下这栋旧房子的时候我还在上中学,年纪还小,不懂得去质疑他们为什么要周末到荒郊野外辛苦劳动。


去年夏天我开始申请研究生院,发现我想上的哈佛斯坦福的MBA课程每年费用都在10万美元以上,直到这时我才意识到那栋房子是为了什么。


“不要担心钱,”父亲用中文说。“我们为你准备了一栋房子。”


这意味着——他后来证实了这一点——他和母亲将卖掉他们居住的房子,搬到农场劳动,这样就能资助我的研究生教育了。



我家是个华裔美国人家庭。通过一些典型符号,比如虎妈或“望子成龙的亚洲父亲”这样一些流行模因,我们的种族已经成为教育成就的同义词。这些刻板印象可能令人不快,但它们也有一定的道理。2019年,美国教育进步评估小组(National Assessment of Educational Progress)发现,亚洲学生的平均绩点更高,高等教育内部(Inside Higher Ed)的报告显示,亚洲学生在ACT考试中的平均成绩至少比其他种族的学生高2分,SAT的平均成绩至少比其他种族的学生高100分。


这种学术上的成功并不一定反映在精英大学录取率等关键指标上。大学录取丑闻表明,从考试成绩到体育荣誉,不道德的富有父母可以伪造指标。即使合法的学业成绩也可能无效,就像2018年发生的那样,尽管在申请哈佛大学的学生中,亚裔美国人的SAT平均分最高,但录取率最低。有诉讼指控哈佛为亚裔美国申请人设定了入学限额,并且为他们设定了比其他种族更高的标准,预计很快就会有裁决出来。


虽然亚裔对哈佛一案意见不一,但我们的家庭出于对这些案子最终结果的担忧而团结在一起。它们不仅表明法院将如何对待像我们这样的少数群体。利用招生制度作弊的可能性也动摇了这些精英高等教育机构在美国社会中的崇高地位,并使许多家庭(无论是亚裔还是其他族裔)在教育上投入的大量合法金钱、劳动力和情感化为泡影。


亚洲文化对教育程度的重视意味着财务上的更大投入。LendEDU 2017年的一份报告对1400多名大学毕业生进行了调查,发现在黑人、白人、西班牙裔和亚裔家庭中,亚洲人为孩子上大学提供的经济支持最多。报告发现,70%的亚裔父母(其他族裔中这一比例为50%)为子女的高等教育提供经济上的帮助,其中四分之一的家长支付一半或全部大学学费。


我自己在一个稳固的中产阶级家庭中的成长经历也表明,亚裔拿得出大学学费并不是因为多有钱,而是因为动用了非比寻常的措施,比如我父母历时八年的翻修工程。在很多情况下,亚洲父母不仅认为有必要支付子女的高等教育费用,而且还会提前几十年将这笔费用计入财务预算。






我对自己四岁时的生活几乎没有什么印象,但有一个清晰的记忆:一个购物中心,有着灯火通明的广场。每逢星期天,父母都会带我到那里,陪着我一起上一节阅读课。那时我们还住在北京,中国还没有实行双休日,所以父母牺牲他们唯一一天休息时间陪我上课。


上高中的时候,母亲常常早上6点起床做早饭,有时候工作到傍晚6点,这样她就可以等我课外活动结束后,开车载我回家。


与此同时,父亲会守在一旁,随时等着回答我关于数学和工程项目的问题。他的周末都用来帮我建造参加科学奥林匹克赛(Science Olympiad)的弹射装置,开车载我往返于全州的科学竞赛,以便我有机会介绍自己的研究。虽然整个小学阶段我上的都是免费的公立学校,但在被大学录取之前,父母早已为我投入了数千小时的辛劳。


2013年上高三的那个夏天,我参加了麻省理工学院科学研究项目(MIT’s Research Science Institute)面向最优秀的同龄科学人才的暑期项目。项目录取率约在3%,低于耶鲁、哈佛或斯坦福的同类项目。在我们不到90人的班上,两人已去世。一部名为《寻找卢克》(Looking for Luke)的纪录片讲述了我一位同学的生平与自杀经历,以提高对抑郁症的认识,特别是在亚裔美国人当中。


在我的经历中,亚裔家庭给子女施加的压力,不是表现在主动要求高分,而是默默牺牲自己以支持我们的学业。虽然我的父母坚持我的健康高于一切,但我常常为了上课而错过几餐,或者在大学里为了完成作业而熬几个通宵,因为当我知道他们为我的学业所付出的一切,这些损失似乎不算什么。


让我感到无比幸运的是,父母省去了我读研的经济烦恼,但这么做的同时,他们也把还债的压力替换成了另一种压力。当我欠的是父母的钱,而不是某个面目模糊的公司,那种债务的感觉是不同的。我注意到在支持我的过程中,他们的头发白了,人变老了。于是,我深感内疚。




我们的家不仅承载着我们最珍视的回忆,也是多年打理、劳作和投入的结果。过去10年里,我看着父母把他们的生命倾注到他们的农舍上。我知道他们准备卖掉我长大的房子,以负担我的研究生学业;我也知道如果没能拿到奖学金,那在经济上就相当于把父母的家付之一炬。因此,我只能发奋学习。




本文发表于 2019-03-28 17:01:48 ,被阅读过 146 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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